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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寒假社会实践活动”优秀个人实践报告(一)

发布时间:2019-01-25动态浏览次数:10

农林科学学院2019年寒期社会实践活动报告

    级:    2018级园艺本科01班      

    名:   于颖(201808120117     

参加活动时间:  20191 20 20191 22

《活着》读书心得

读了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之后,我开始对余华产生了兴趣,趁着寒假得空,我又读了他的《活着》。

《活着》是一个名叫福贵的老人用一天时间对其一生苦难的叙述。在近四十年里,他经受了人间的很多苦难,面临了与一家四代人的生离死别,他本应该死掉,可他活着,甚至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正如作者余华自己所说的那样:活着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福贵的不死,让人很是迷惑,可是他活着,有着自己存在的价值,有着自己活着的意义,有着自己的不死。作者只是用了普通的叙述方法,但却有种特殊的渲染效果。越读越有沉重感。而这种沉重感并非故事情节本身所造成的。而是作者用最普通甚至于冰冷的语气去描述不寻常的事情。而这种沉重以至于难以自拔的感觉就悄悄地潜入我心里。也正因此有人描述说余华他就像一个熟练的外科医生慢条斯理地将生活的残酷本质从虚假仁道中剥离出来一样。起初,它吸引我的只是福贵的经历,即小说的故事情节。然后是作者的写作风格和特点。直到看到最后,看完了一本书,再回过头来看看作者的简介、别人的评语我又有了新的感觉。

《活着》将一个历史阶段里中国社会的各种问题夸张地浓缩到一个家庭中。难能可贵的是,虽然《活着》把人物放在土改、大跃进、文革等特定的社会背景中,小说的立意却并不是渲染社会问题本身,而是着力于表现人性中的善在灾难面前所闪耀的光芒,这些人性中的闪光点在苦难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珍贵。正如余华在《活着》前言中所说:作家的使命不是发泄,不是控诉或揭露,他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

读完这本书,我哭了好几次。那些让人或心酸或温暖的细节仍然萦绕在脑海中:年少的有庆献血救人,却被抽干血,当场死亡;福贵亲手埋葬了有庆,瞒着家珍天天到有庆坟上痛哭;二喜被两排水泥板夹死的时刻,还大喊儿子苦根的名字;最后,只剩下年老的福贵伴着一匹老牛,在田野里孤单地耕种等等,都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余华在《活着》一书中提到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不是为了除活着以外的一切事物而活着。作为一部影响几代人的文学作品,的确发人深省,耐人寻味。在新中国成立前后的特殊阶段,时代特征突出,时代气息浓厚,活着是一分痛苦也是一分快乐。书中主人公福贵的人生便是整个社会的缩影,他的身上折射了整个底层民众的兴衰祸福。

冯友兰先生认为人生的意义各不相同,人生的境界也就各不相同,由低级到高级,可以划分为四个等级: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

福贵的一生也正经历了这四个层次。年轻时的福贵虽然本性不坏,却放纵欲望,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此时的他尚处于自然境界。功利境界在福贵身上体现得不明显,或许因为他生性淡薄,也或许因为自幼富足,缺少争名夺利的动力。总之,他极少为功利目的采取行动。唯一的一次是在家业败光后,他打算进城开个小铺子,母亲以你爹的坟还在这里为由拒绝,他也就此打消念头,安心作起佃户。

再往上是道德境界,福贵和他家人的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这个阶段。春生曾是福贵同一战壕的兄弟,解放后当上县长。正是为了救他老婆,有庆被医生抽血致死。得知有庆的死讯,春生多次上门致歉,都被家珍拒绝,家珍也不许福贵收春生的钱,她向福贵怒喊:你儿子就值两百块?但是,当春生在文革中遭受残酷迫害,产生轻生念头时,福贵和家珍却不怕连累,收留他,鼓励他勇敢地活下去。家珍终于开口和春生说话:春生,你要活着……你还欠我们一条命,你就拿自已的命来还吧。福贵给春生送行时,一再嘱咐他:春生,你要答应我活着。春生虽然点头答应,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折磨,上吊死了。家珍知道后十分难受,说:其实有庆的死不能怪春生。福贵一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却因为善良的天性,默默做着对社会有益的事,他们是真正有道德的人。

福贵是个只读过几年私塾,贫穷又苍老的农民,在学识、地位上自然无法与冯友兰相提并论。但是,福贵在历经坎坷,失去所有亲人,也失去所有的甜蜜与牵挂之后,没有厌世、沉沦,而是快乐地生活着。当年老的福贵在田野里快乐地耕种时,他已经达到了天地境界,因为人的境界与学历、文凭无关,与阅历、悟性、胸怀有关。

在《活着》最后,余华写到:老人和牛渐渐远去,我听到老人粗哑的令人感动的嗓音在远处传来,他的歌声在空旷的傍晚像风一样飘扬,老人唱到: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做和尚。福贵唱的,也是他一生的写照。天地境界不同于宗教信仰,宗教是摒弃爱与热情后归于平静,而天地境界则仍然怀着真挚的爱,这是两者本质的区别。因为有爱,所以勇于担当,坦然承受,也因此能够承受生离与死别之痛,并自觉地把爱放大到天地、宇宙间,实现对一切事物理解后的超然,对善与恶的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世界。

余华这么说他写作的缘起——“我听到了一首美国民歌《老黑奴》,歌中那位老黑奴经历了一生的苦难,家人都先他而去,而他依然友好地对待世界,没有一句抱怨的话。这首歌深深打动了我,我决定写下一篇这样的小说,就是这篇《活着》。

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所以在那些悲伤的情节之间,福贵仍然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述说苦难的时候,眼睛里流出了奇妙的神色,分不清是悲伤,还是欣慰。

我们太常见因为人生中的一个小目标一两次失败而灰心丧气的人,他们失意,他们堕落,他们失去自信,有的甚至失去活着的勇气。但凡是这样轻生或者只是有轻生念头的人,他们都还没有完全看透目标与活着的本质联系。而这样选择死亡逃避现实的人太多太多,他们嘴上追求活着的意义,追求生存的价值,愿以死来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这样的行为的确令人肃然起敬。而这样的人生,却没能体会到生活的真谛。以死亡的方式来实现价值并不是一个好的途径。

我们曾如此渴望生命的精彩,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绚烂的风景,正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渴望别人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无关。